- 3月 24 週四 200519:43
《尋找新樂園》:不是超人的童話
- 3月 04 週五 200512:06
困惑與絕望,談《石頭夢》映射

胡台麗導演的新片《石頭夢》上真善美戲院熱映著,紀錄了榮民劉必稼與他的社區、家人。看完的當下除了感動卻有些困惑,而又經過政治人物、媒體的渲染後,我內心滿是對現實的絕望。
首先,我對於《石頭夢》困惑。《石頭夢》的主題是「石頭因含多種礦物質,幻化出美麗的內在風景;台灣因擁有多元族群,才展現出強韌的生命與豐富的文化。」片裡的隱喻不言可喻。然而片子的結尾卻強加探求一起生活了30幾年的繼子阿興究竟是用「叔叔」還是「爸爸」來稱呼劉必稼。胡台麗一邊隱喻族群融合早已在台灣社會默默進行已久,但又一邊用「叔叔」、「爸爸」的稱謂問題來挑戰早已有默契的「父子關係」。而這個父子關係就如同族群融合早已在家庭、社會上行之有年,這樣的追問,不也與影片的主題有所矛盾嗎?也讓人感到導演與被攝者的生硬尷尬。
- 3月 04 週五 200511:58
再會吧!2004
若將2004年稱之為「台灣紀錄片年」,我想一點也不為過。要在台灣看到紀錄片早已不是件難事,紀錄片不僅穿雜在年頭到年尾各種大小類型不一的影展,更在各縣市的社區大學裡開了相關課程,而即便總是映演劇情片的戲院,也紛紛被紀錄片攻佔了。從2003年的金馬獎最佳紀錄片《跳舞時代》在去年五月台北總統戲院上映興起的大旋風開始,而後更有《歌舞中國》與九月登上院線的「全景映像季」,而由全景傳播基金會攝製的《生命》一片,更成為台灣國片的票房冠軍,當紀錄片的票房居然可以成為一個國家全年國片的票房冠軍,這種現象全世界可能僅此一家,也透露出了台灣劇情片不振的事實。在國外的部分,片商更引進《麥胖報告》、《駱駝駱駝不要哭》、《華氏911》,挑戰刺激著觀眾們的視野。
然而上述這些影片名稱與各影展首獎(如:《無米樂》、《再會吧!1999》、《25歲國小二年級》等等),已是較為人所知的幾部影片,而其實還有更多也許是沒有大製作、沒有經費、或是必須單打獨鬥而攝製完成的紀錄片,但各面向上的差異與限制並不代表影片有著優劣勝敗的差異,如果每個人的觀影經驗是獨特且不可比較的,那麼我想紀錄片也是如此。好萊塢的影片總是喜歡宣稱他們花了幾億經費的投資,但拍出來的影片卻不見得是部佳片,相對之下,紀錄片的確是小的精巧、也小的可愛。
拍了一部電影如同寫了一篇文章,傳達著自己對世界的觀感,能讓更多人看見是一種榮幸、也藉此機會看看他人對於你的理念有何看法。在今年(2005)元月11日的聯合報上,有著一篇「紀錄片出頭天,挺進大銀幕」的報導,其中寫到包括《石頭夢》、《翻滾吧!男孩》、《貢寮!你好嗎?》、《無米樂》都可能登陸院線,而《海洋熱2》好像也有此打算,如此一來紀錄片攻佔院線的陣仗遠比前一年來的更加龐大,更像是成為一種趨勢浪潮。紀錄片長期屬於小眾,期待讓更多人觀賞的心理是可以理解與認同的。若是秉持著「想讓更多人看見」的原始主張,那麼上院線放映實在不是唯一讓人觀賞的途徑,尤其是走在這條與與商業利益有弔詭拉扯關係的道路上。
台灣的電影環境不佳,紀錄片更多是獨立製作、獨立發行,因而整體環境顯得更加不良,國家或公共電視等所釋放出的資源,往往成為紀錄片工作者所欲爭取的資源,縱然有著這些補助,但仍多是僧多粥少。上述將會上映院線的幾部影片是台灣紀錄片中少數中的少數例子,而其他的影片只能想盡辦法在影展中曝光,用打游擊的方式在台灣巡迴播映,這些被忽略的影片,其實更應該讓人看見,也受到更多鼓勵。對紀錄片來說,若要說2004年最值得讓提起的事件,實在就是「紀錄片上院線」。雖然已非頭一遭,但卻也因為有著外力干涉,讓紀錄片格外引人注目。
- 2月 25 週五 200502:08
(完整版)剖開瑰石,赫見風景 ─ 試評胡台麗與《石頭夢》

「民族誌影片」是多種樣貌的紀錄片類型中的一種,總給一般人「沉悶」、「冗長」的刻板印象,更是常謹守著「極力客觀」、「靜靜觀察」與中規中矩的敘事型態,但倘若能靜靜觀賞,卻也能慢慢發覺出影片的況味。然而做人類(民族)學研究,與其他學科很大的不同點就在於必須與觀察對象做密切的接觸,而影像相對於總出現在學術刊物中的學理文章,其親民性又大大的提升了。台灣的人類學家胡台麗即是秉持著這樣的初衷,將其影片推向大眾。她的紀錄片有著民族誌影片的深度,但形式上卻又不那麼保守,幾部影片下來也紀錄了在台灣島裡共同生活中的各種不同文化型態。
在十多年前(1993),胡台麗與李道明共同製作的《蘭嶼觀點》,藉著外來觀光客參訪蘭嶼為主軸,紀錄了蘭嶼面對觀光所帶來的現代性與轉變,片尾更帶出達悟族人對於核廢料傾倒的憤怒。然而現今重看此片,我卻對全片的第一個鏡頭印象深刻。
影片中胡台麗與三位居住於蘭嶼的朋友在海邊相互圍坐,並請他們講述著一般蘭嶼人對於外來媒體的觀感,以及為何他們接受胡台麗來此拍攝《蘭嶼觀點》的理由,其中有個人說到:「一個人類學者在這個地方做研究,常常讓我們覺得做的研究越多,對達悟族的傷害就越深。我常常覺得人類學者來蘭嶼做研究,只不過是成為他們晉級到某一個社會地位的工具,並沒有回饋給蘭嶼,這是我覺得最遺憾的地方。」語畢,影片即開始。這三位蘭嶼居民所說的話,不僅強烈說出他們長期對於外來拍攝者心中真正的感覺,同時也更像是傾吐著他們對於胡台麗的期待與信任。而把這段畫面放置於影片之前,明顯的宣示著此部紀錄片與其他新聞媒體的殊異性,這或許是為什麼影片膽敢取之為《蘭嶼「觀點」》的原因吧!但也很弔詭的,這同時也把紀錄片工作者的身分給提升到「較優越」的地位,究竟《蘭嶼觀點》中的觀點是仰視、平視、還是俯視鳥瞰,是個重要又有趣的問題。
- 2月 25 週五 200502:02
(報社版)剖開瑰石,赫見風景 ─ 試評胡台麗與《石頭夢》

民族誌影片」是多種樣貌的紀錄片類型中的一種,總給一般人「沉悶」、「冗長」的刻板印象,更是常謹守著「極力客觀」、「靜靜觀察」與中規中矩的敘事型態,但倘若能靜靜觀賞,卻也能慢慢發覺出影片的況味。然而做人類(民族)學研究,與其他學科很大的不同點就在於必須與觀察對象做密切的接觸,而影像相對於總出現在學術刊物中的學理文章,其親民性又大大的提升了。台灣的人類學家胡台麗即是秉持著這樣的初衷,將其影片推向大眾。她的紀錄片有著民族誌影片的深度,但形式上卻又不那麼保守,幾部影片下來也紀錄了在台灣島裡共同生活中的各種不同文化型態。
在十多年前(1993),胡台麗與李道明共同製作的《蘭嶼觀點》,藉著外來觀光客參訪蘭嶼為主軸,紀錄了蘭嶼面對觀光所帶來的現代性與轉變,片尾更帶出達悟族人對於核廢料傾倒的憤怒。然而現今重看此片,我卻對全片的第一個鏡頭印象深刻。
影片中胡台麗與三位居住於蘭嶼的朋友在海邊相互圍坐,並請他們講述著一般蘭嶼人對於外來媒體的觀感,以及為何他們接受胡台麗來此拍攝《蘭嶼觀點》的理由,其中有個人說到:「一個人類學者在這個地方做研究,常常讓我們覺得做的研究越多,對達悟族的傷害就越深。我常常覺得人類學者來蘭嶼做研究,只不過是成為他們晉級到某一個社會地位的工具,並沒有回饋給蘭嶼,這是我覺得最遺憾的地方。」語畢,影片即開始。這三位蘭嶼居民所說的話,不僅強烈說出他們長期對於外來拍攝者心中真正的感覺,同時也更像是傾吐著他們對於胡台麗的期待與信任。而把這段畫面放置於影片之前,明顯的宣示著此部紀錄片與其他新聞媒體的殊異性,這或許是為什麼影片膽敢取之為《蘭嶼「觀點」》的原因吧!但也很弔詭的,這同時也把紀錄片工作者的身分給提升到「較優越」的地位,究竟《蘭嶼觀點》中的觀點是仰視、平視、還是俯視鳥瞰,是個重要又有趣的問題。
- 2月 25 週五 200501:53
期盼,紀錄片雙年展
身為一個熱愛紀錄片的觀眾,為了參與這兩年一次的紀錄片盛會,特別搭車北上,寄宿他居。在這七天的影展裡,觀賞了超過三十部影片,聆聽了五場專題座談會。經過了兩個星期後,回顧起上一期在紀錄片映像報所寫的文章,不免覺得有些嚴苛與流於情緒化,不過也或許必須在那樣的情境下,才能吐露出一些會因為時間而漸漸被埋藏在心中而將永不顯露的想法吧!
當然,紀錄片雙年展肯定是台灣現今或往後都極為重要,而且是不可或缺的影展,希望藉由這兩期的所有的文章內容,能對影展本身有一點助益,並且請相信,所有的批評與建議是為了讓影展更完善、美好。以下幾點是我個人對於紀錄片雙年展衷心的期盼與建議。
常設?輪轉?招標?
由於當時年紀小,在蒐集過去影展資料時常有不便。但紀錄片雙年展最初是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創辦,而第一屆(1998)與第二屆(2000)年則是由中華民國紀錄片發展協會(TDDA)來執行,第三屆(2002)則是中華民國影像運動電影協會,今年是國家電影資料館。我不清楚協會的名稱和單位之間的關係,只是當你購買了今年雙年展的特刊時,主辦單位所附贈是2000年出的特刊,2002年的卻不知要去哪裡買。在兩年一隔的紀錄片雙年展中,卻也很難找出一些傳統,一些與上一屆的聯繫,時間間隔的長短成為承接的鴻溝,影展的設計與策劃像是去了脈落,沒了來頭,冠上了2004,卻只是個羅馬數字的象徵。那麼,我所期盼的2006又會是如何?好希望有一群人,一個單位能常持久的觀察參與,建立一個傳統與機制,而不是眼看影展將至必須策劃,才急忙尋覓人才,苦了策展人,也讓觀眾多有怨言。
- 2月 25 週五 200501:41
想不透,關於紀錄片雙年展
第四屆紀錄片雙年展主題含括了「凝視死亡」、「比紀錄片還慢」「介入媒體」、「天窗」與競賽類單元,國內外共122部影片,為期七天,一口氣帶給影迷們停不下來的思考與奔走。這的確是一個很大型的影展,在執行或實際面上也難免會有一些過失與未盡周詳之處,而這些問都是影展過後最易浮現的,但在影展某些設計上我卻不免覺得有奇怪,並且質疑它的立意與初衷是否還堅定不搖呢?自己給自己的困境雙年展已落幕,獎項也已頒發。但若仔細觀察一下入圍的名單,將會發現到在「國際競賽」與「亞洲競賽」的類別中,沒有任何一部紀錄片是由台灣攝製的。我當然不知道原因,只是認為可惜與詭異,而官方發出的新聞稿上清楚寫著「入圍「台灣獎」之所有作品,亦將推薦給國際競賽評審委員決定是否入圍「國際競賽」單元」。雙年展將象徵台灣紀錄片最高榮譽的「台灣獎」頒給了《無米樂》與《再會吧!1999》,但卻連一部也無法進入「國際競賽」,這豈不間接說明了好壞的評比。如此一來,台灣影片無法與國際有任何交軌與競爭的機會,既然是標榜的是「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那麼總該提供一個平台讓來自國外的嘉賓(評審)看看台灣的紀錄片是如何如何的吧!而概略的從影片內容中比較,實在不難發現多半國外的影片不僅僅頗富創意,甚至在技術上相當成熟,展示出了背後強大的技術支援與財力。反顧台灣,卻多是以個人或小組(非團隊)式的單打獨鬥,使用DV拍攝的佔絕大多數,將「貧窮」美學幾乎發揮到了極致。列舉出這點並非要評比影片的好壞,而是想突顯在「資源」上的極大差異,尤其當我在頒獎會場,看到公共電視紀錄觀點的製作人馮賢賢小姐宣布在亞洲競賽類別增設了一個「公視獎」,將贊助獲獎導演部分資金以便拍攝下一部作品,我實在納悶到了極點,台灣的紀錄片工作者個個苦哈哈,苦尋不到資金繼續拍片,而這樣的贊助合約就硬生生的被日本導演給拿去。台灣紀錄片環境一點都稱不上好,這種獎項的設立與頒發能否算是自己給自己的巴掌,這種困境,叫人情何以堪啊…挑戰台灣‧邊緣消音
- 2月 25 週五 200501:23
歪著頭看‧我的烏山頭偏見(南藝場)
座落於台南縣官田鄉烏山頭水庫旁的台南藝術大學(前台南藝術學院),不僅風景優美、四周寧靜,更有著許多「全台唯一」的研究所,而其中最著名的「音像紀錄所」,更可稱為台灣紀錄片的最高學術殿堂。而每年約十月中旬舉辦的「烏山頭影展」,就是以紀錄所學生的作品為主,驗收每學期結束後經過一個暑假的作品成果,而其所在六月時也有個校內放映,讓老師們評論作品並打成績分數。
這次難得有幸踏入此校觀賞「烏山頭影展」,也才對南藝紀錄所有更深層的了解。撇去動畫片,這次共有33部影片「參展」。先不論影展的操作與設計,這樣的馬拉松式放映要全部看完也必須著過人的體力。我約看了一半數量,參與了幾場論壇,又看又聽、又聽又看,頭居然不知不覺的開始偏移,歪歪的看著前方,腦袋裡開始有著諸多的想法,影展結束後,才驚覺這些想法原來是自己的「偏見」,不過這至少也可以算是個人參與影展的小小觀察,我想用條列的方式的慢慢寫出來,煩請各位忍耐閱讀。
一、.烏山頭「影展」?
胡亂聽說著法國一年大大小小加總起來,共有三百個影展以上,那台灣少說也有三十個以上吧!
- 2月 23 週三 200518:20
紀錄片能不能有新的放映方式

地球的另一端總統大選戰打的火熱。地球的這一端,台灣紀錄片《生命》票房也賣的火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