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間,中共美著「解放」西藏之名,卻暗地實行著「侵略」之實,派駐了大批軍隊進駐西藏,掠奪著這塊土地上的寶貴自然資源。而西藏的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也因政治迫害,被迫流亡印度,至今即將屆滿50年。在這片美麗的西藏高原上,稀薄的空氣中不僅瀰漫著一股高壓肅殺的政治氛圍,還有著更多人民不安與恐懼的心情…
《我們還剩下什麼》﹙What Remains of Us﹚是部由加拿大電影局﹙NFB﹚贊助拍攝而成的紀錄片,影片攝製的時間從1996橫跨到2004年,由兩位白人男性法杭斯瓦‧普﹙François Prévost﹚和雨果‧拉圖利普﹙Hugo Latulippe﹚共同執導。除此之外,影片中還有一位西藏裔的加拿大女性介入其中。而「她」遂也成為整部影片裡除了西藏人民之外的另一紀錄焦點。
身份﹙在加拿大長大﹚的特殊性,使她得以自由的進入西藏,即便每次簽證的時間都很短促,只能短暫停留,必須出入境好幾回,但她卻從未忘記進入西藏所背負的使命。她挾帶著一台小小的機械盒子,冒險通過了海關的層層檢查,裡頭懷藏著的竟是得以讓千千萬萬西藏人堅持下去的希望與信念…
即「一段達賴喇嘛想傳達給西藏子民們的談話訊息」。而「達賴喇嘛」這四個字,在西藏卻是連談論都不被允許的禁忌。
在中國政府不知情的情形下,這個訊息影片在這近八年間,不論是在房間裡、飯廳中,或是在草原上、山腳邊,放映給約300人觀賞過,影片詳實記錄了這些人在看完達賴喇嘛談話影片後的狀況。這些自願在鏡頭前吐露心聲的西藏眾生相,有的滿臉皺紋,有的則是青澀害羞。但不論年紀、性別,他們卻都仍有相同的一點 ─「虔誠」。他們個個雙手合十,眼神堅毅,虔誠真摯的朝放映器膜拜著;有的滿臉是淚,有的激動不已。一位年輕學子甚至在說出「達賴喇嘛」後,掩口不敢相信自己挑戰了禁忌,驚恐的神情讓人印象深刻。我ㄧ滴滴的淚水,也隨著片中那些飽受壓迫的人們的反應而溢流不止…
《我們還剩下什麼》因為觸及了敏感的政治議題,使得觀看此片的人都必須通過層層安檢,以確保片中人物現身說法的身家安全。而他們卻是那麼淳樸,那麼純真,堅信堅守著達賴喇嘛所教誨的「非暴力抗爭」方式。且,西藏人總是認為,西藏之所以無法恢復原貌,原因在於人們的祈禱不夠多。這樣的說法實在讓人倍感心酸…
而這位年僅不過30出頭冒著極大風險的進行紀錄片拍攝的藏裔女性卡桑‧多瑪﹙Kalsang Dolma﹚,她的父親從西藏翻越喜馬拉雅山而流亡印度後生下她。在小的時後,第一次告訴了她關於家鄉西藏發生的事件,引發了她的好奇心,進而開始尋求、探究。那是一種對「根」的追尋與認同,是一個失根靈魂的勇氣實踐,不甘願只是做為一個擁有他國國籍的「人」。
一位觀眾在映後座談中提問:「為什麼你會想拍這樣的影片?」只見她不急不徐的嘴角揚起,非常自然的說:「因為我是西藏人阿!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家鄉。」,而在這塊也有著相似背景的台灣島上,又有多少人是這樣的認同這塊土地呢?
時代的巨輪並沒有讓我們更加重視生命價值與普世人權,反到成就了利益掛帥的
「文明戰亂時期」。究竟「我們還剩下什麼呢?」,這不僅僅是對西藏人自身的反省提問,也是對於這個逐漸冷漠的世界,一個最深沉的呼籲。
假若有天,世上的所有人都僅僅是「袖手旁觀」。屆時,或許真的,我們再也什麼都不剩了。而且連那個願意看見、願意理解的「心」,那一點點對於人權、世上不公不義最基本的正視,也都一點不剩了…
我想起在網路上曾看到飽受納粹戰亂迫害的德國神學家馬丁‧尼默勒﹙Martin Niemöller﹚寫的名詩:「起初,他們把魔掌伸向共產黨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接著,他們把魔掌伸向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然後,他們把魔掌伸向貿易工會,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貿易工會主義者;再來,他們把魔掌伸向舊教徒,我仍沒有說話,因為我是一個新教徒。最後,他們將魔掌伸向了我,這時,已經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In Germany they came first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Then they came for me--and by that time no one was left to speak up.
Martin Niemöller 1892-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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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後我衝動的想向她握手致意,表達心中的感謝。
這部影片將在往後的蒙藏影展中播出,請一定要看。
一些劇照。
幽靜的草原
祈禱
美麗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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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寫於 2005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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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棒的樣子
是真的很棒又很動人的片呀!
很棒的還有這文去年年底左右引發了一場台灣/西藏/中國
三方人士的大辯論 (請見上方回應人次 本來有85則 則則
精采) 要不是駭客不分青紅皂白地全數刪去, 那85則一路
看來簡直比十點檔連續劇什麼金順的還要扣人心弦:在每一
個回應中我們讀到 交叉辯証的看法 及其對於此事件單純的
或 放大為 民族/血源 的情感梳理的各方說法...
重新再見此文, 於是想念了起來, 那真是此文"最好的時
光"啊 哈哈哈
於此
謹以此追念曾經上來留言的(兼打口水戰)的人類們 ~
這篇是我救回來的第一篇文章,因為我也很重視這裡頭的討論,
不過終究還是沒辦法把討論串救回來,真是可惜了。
在寫這篇文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引起那麼多的討論和爭議,這是預料之外的事情。
但有一個人的回應對我來說相當重要。
就是一個西藏學生的回應。
他說他也熱愛電影,他的床頭下放著一本塔可夫斯基的書《雕刻時光》,
在因緣際會下找到這個blog,看了這篇文,並且感動了。
他也才知道西藏的故事仍然有許多人知道,並為他們努力著。
這是我寫電影文以來,最令我激動和開心的一次,
因為我從來沒想過我的文章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能有如此能耐。
這當然使我更堅定了!並且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意義的。
雖然現在85則回應都消失了,不過還是存在於我腦子裡的。
那份感動,無論是影片或是西藏學生帶給我的,我想我都會一直記得。
這影片總讓我想起Casale和他所演奏的Song of Birds
唉!
千里走青藏》聖地擠滿人 藏民傷心淚
記者賴錦宏/西寧報導
青藏鐵路通車後,中共官方大肆宣揚西藏擁有更便利的交通可加大對外交流,並認為經濟可
以更好;但是藏民本身卻百感交集,情緒複雜,有人認為生態和傳統文化會受到破壞,甚至
有人因不可預知的變化,而痛哭失聲。
「看到電視不斷地播青藏鐵路通車了,家鄉的人都哭了!」康巴地區的羅布札西表示,火車
通後,想到大量外來客湧入,這些旅客什麼樣的人都有,拉薩再也不是「聖地」。自己每天
朝拜的聖地,將會承受不可知的變化,於是痛哭。
羅布札西說,官方大量強調鐵路將會帶給西藏經濟發展好處,他相信這是必然的。但是受益
者是誰?若是藏人得益,那就比較值得;若是大量湧入的四川人、河南人、甘肅人和寧夏
人,那對藏人一定有不好的作用。
一些外地進藏移居的漢人,有的素質很低;部分藏人更擔心會搶去他們的工作,也會帶來社
會治安、失業等問題。
拉薩的維則茨仁則表示,這不僅僅是一條鐵路開通的問題,而是應該讓藏人思考很多的問
題。「藏人知道自己要什麼,並不需要別人來施予,不需他人來講應該怎麼做」。但藏人沒
有自治自主的權力,只能任由他人安排。
維則說,鐵路進藏後一定會嚴重傷害西藏生態。現在西藏的旅遊秩序很亂,旅行社削價競
爭,大量遊客湧至,也影響西藏旅遊品質。她說,她看到西藏副市長在報章上說,「發展旅
遊不影響生態」,十分不以為然。
她認為西藏應發展高檔旅遊,像鄰近的尼泊爾或外蒙,以價制量,來控制旅遊品質,讓懂得
尊重當地文化的旅客進入,而不是讓「蝗蟲過境」。
當然,也有藏人對鐵路有正面的看法。拉薩東區開飲食店的旦增表示,中國發展了東部,沒
理由不發展西部,東西發展要平衡,任何領導者都會這麼做。
【2006/07/11 聯合報】
http://udn.com/NEWS/WORLD/WOR1/3399497.shtml
真可惜啊﹐想看那八十五則留言呢。世人大多並非袖手旁觀﹐而是真相都
被掩蓋得太有效率了。不知道的事情﹐幾乎就等同不曾發生過﹐就像被駭
掉的那八十五則留言一般。
這部片要播出了
【西藏文化講座─電影欣賞】
【地點】中正紀念堂演講廳
【附註】詳情內容請上網查詢,參與講座將致贈限量紀念品
【時間】下列各場次─講座:14:00~15:0─電影:15:30~17:00
【主題】7月04日(六)講座─電影:達賴喇嘛復興之路
【主題】7月11日(六)講座─電影:哭泣的經幡
【主題】7月12日(日)講座─電影:雪山下的火焰
【主題】7月19日(日)講座─電影:西藏諜影
【主題】7月25日(六)講座─電影:我們還剩下什麼
【主題】7月26日(日)講座─電影:逃離西藏
http://ppt.cc/jTSj 活動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