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著慣例,守在電視機前看完了公視播出的連續劇《危險心靈》完結篇。我突然覺得很不可思議,像是完成了壯舉一般,居然可以連續十幾天在同個時間點上都做著同樣的動作,並且是盯著那常常惹人怒招人嫌的電視機。
我是半路出家,並沒有從第一集開始看,但卻仍常常感動的掉下眼淚來。儘管很多人批評《危險心靈》劇情過於誇張,不合理,不真實。但對我來說,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部戲劇在此時的出現,象徵著我們的主流媒體開始意識到社會上的某些問題,並企圖利用其影響力,在社會上推促更多的可能性。過往總必須在非主流媒體,或是文學、藝術中才能看見的社會問題,終於不再被視而不見,開始被重視了。
而總在天兵搞笑節目裡,或必須扮色色樣子出現的藝人郭世倫,這次在《危險心靈》裡擔任記者的角色。我記得他在幕後花絮裡說:「進演藝圈四年多來,演《危險心靈》,是我第一次覺得對社會有貢獻。」
這句話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腦子裡。於是我覺得有《危險心靈》這齣戲是值得慶幸的,能看見《危險心靈》則是幸福的事。又想到這一代的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甚至是家長、老師、校長、官員…等等都可能是收視群的一份子時,也對未來有了美好的信心與憧憬。
我相信這齣關於教育的戲,自然勾起了很多人青澀與叛逆的回憶。
國三的時候,班導師不准班上的人打籃球,可是打籃球是我當時唯一的快樂時光。被抓包後,我被趕出教室,老師說:「以後你不用來了」。我就真的很有志氣的不去了,但也很膽小的不敢告訴父母。就在高中聯考的前一個月,每天穿戴整齊在外頭遊蕩,有時在圖書館、有時在速食店、有時去朋友家、有時去打一整天的籃球…。我好像第一次嚐到自由的滋味,可是沒想到自由的味道居然這麼苦澀,這麼寂寞。
年少的遺憾很多,但仍是這樣長大了。自從和紀錄片談戀愛之後,別的也許記不牢靠,不過所有跟紀錄片相關的記憶都很清晰。
兩年前,我的一位朋友拍了一部紀錄片,片名取為《特選產品》。影片中他回去找昔日的國中同窗,經由訪談講述當時班導師是如何對待他們的。這當中當然包括分班、體罰、辱罵。訪談間的一言一語都彷彿嚴厲控訴著當時的教育制度、社會思維、與家長期待,這確實對他們當時幼小的心靈荼毒非常深。從小到大都是資優班的他,就彷彿被「特選」出來的產品。片尾鄭智化的歌曲《補習街》低沉地唱著,大家都動容了。
映演完畢後,他必須上台接受觀眾提問,談論拍攝動機…等等。我記得,當他剛開口講話不到一分鐘,他的談話中開始夾雜著哽咽,接著流淚,然後嚎啕大哭。
「對不起,我每次聽到《補習街》,都會想起國中那段慘痛的歲月,然後就……」他語帶顫抖的說。
在那個時候,遠比紀錄片中的還要真實的情感向我直襲而來,直接打在我的心上,很痛很痛。我想我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而在我身旁的另一位朋友,也滿臉是淚的說,「我以前就和片子裡講的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
可惜,我們回不去國中了,連高中也回不去了。只能回去那些永遠是悲苦的青少年受教回憶,而記憶裡的學校不是一座讓我捨不得下課的學校。
或許正因如此,我好喜歡謝政傑,我好喜歡高偉琦。欣賞他們的大膽作風,欣賞他們的仗義執言。看《危險心靈》時,我除了感動的哭,也還會傻傻的笑。
教育的結構性問題當然不是一夕就能搞定的,可是假如有更多人看見《危險心靈》,那麼教改走向正軌可能性或許又會更增加一些,影響力是很可怕的。戲劇、紀錄片、搖滾樂都不能改變世界,但是「人」可以。
「將心比心是最大的倫理」。《危險心靈》裡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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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可能都對台製連續劇沒什麼信心,其實我本來也是。
但《危險心靈》讓我改觀了,有機會請看看吧。
華視自7/25起週一到週四晚上10點重播。
公共電視將在8/13星期日下午兩點半重播。
推薦相關blog→ 就是危‧語‧錄:http://blog.yam.com/dquot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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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自己按play)
補習街
作詞:鄭智化 作曲:鄭智化
黃昏的斜陽 映著發亮的看版
黃色的臉孔 映著蒼白的臉光
你在汗水和書包
擦肩而過的樣子
彷彿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
擁擠的補習街
深度的近視 凝視模糊的未來
點燃的香煙 打發無聊的現在
你在別人的眼裡
不被允許的樣子
彷彿毫不在意用你的方式
固執的存在
*在這條擁擠的補習街
在文憑統治的世界
出軌的你 就像被遺棄的小孩
一個人在荒唐中長大
在這條擁擠的補習街
在補習街外的世界
課本裡教的 和現實裡所學的
成了一種彼此矛盾的對立
矛盾的對立*
讀書是為了 父母面子的問題
成績能證明 老師猜題的能力
你在壓力和期許
苟延殘喘的樣子
彷彿這樣的你永遠沒有
抗議的權利
誰能夠擠進那道窄門
誰在門外癡癡的等
誰在操縱這場競爭的遊戲
學歷是不是教育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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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籃球就不用來~
果然機車!
公視不是主流媒體
(公視要如何更親民,更優質???...)
雖然有不合理的劇情,但劇還是有價值!
ㄟ,木材沒看過孽子、曾經、大醫院小醫生(怎麼都是公視的戲?真巧)
嗎?怎麼到了危險心靈才讓你改觀啊?
國中趣事很多。畢業以後有一個同學用左手寫恐嚇信給導師,導師害怕而報了警,
我們則洋洋得意。
甚至過年的時候,大伙騎著腳踏車拿著一串鞭炮,點燃以後往老師家裡扔去,然後快跑。
搞不好到現在老師都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覺得公共電視應該是主流媒體呀,
因為你甚至不需要裝第四台就可以看到呢。
其實我一天看電視的時間頂多兩個小時,因為我實在不想被它控制,也不想被吵鬧轟炸。
所以我才覺得每天按部就班的看《危險心靈》對我來說是壯舉。
公視之前的戲我有看過幾部,不過說實在的吸引不了我,
並不是說拍的不好,而我想是內心共鳴的那部份吧!
而且我覺得《危險心靈》有一點很特別。
利用手搖DV的拍攝所製造出的真實感,
非常能讓人進入劇中,然後思考社會,思考生活的週邊。
意思就是它創造了更多「社會實踐」的可能。
這點是我特愛此劇的原因。
再來講點雜想。
嗯,《危險心靈》網站上有送DVD的徵文比賽。
原本我也想要試試看的,可是我一點進去,
看到幾百篇的徵文內容,居然好多好多都是國中生寫的,
突然我覺得很慚愧,
怎麼會想要跟他們去爭奪《危險心靈》DVD。
因為他們才正是《危險心靈》劇中那水深火熱的主角們呀...
我們有時候不服老,也不想輕易變老,但畢竟是不小了,
可是他們正值年輕,也有著不會變老的潛力,
希望《危險心靈》能對這一代的年輕學子有更多啟發。
歷史是一連串合理與不合理的偶然造成的,有時即便你不想這麼做,但是
有時一旦開始,一連串自己意想不到的發展,便促成了所謂不合理的偶然
造成的結果,不合理不代表不會發生,正是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危險心靈
個個橋段的連接,正好詮釋了這種弔詭。
prozacist說的極棒!
真的!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真相呢?埋在雪球的中心。
可是
可是
當我們準備開挖的時候,
才發現,原來掩蓋真相的過程,其實也變成真相的一部分了。
很無奈,很可怕。
這是《危險心靈》帶給我與真實世界接軌的觸動。
公視的戲我也不是每部都看得下去,
不過我記得當初看完孽子(這部我當時每天追看)時,
真的是感動又驕傲,
台灣也能拍出像日劇那樣精緻又有深度的戲劇(當然現在的日劇沒那麼好
了)。
危險心靈所引起的一連串迴響真的很驚人呢,
網路上大家都開始一種類似"療程"的回憶,
看到大家所寫的,我真的很驚訝。
老實說,危險心靈給我的"共鳴"並沒有很大(ㄜ...我只是喜歡黃河..哈
哈),
倒是網路上的一堆反應讓我很震撼。
這時我才發現,我並沒有跟大家一樣的回憶(這感覺有點糟..哈哈),
明明我跟大家都活在同一個時空中,但突然發現,
當時的我似乎是活在台灣的異次元世界裡;
我國中三年沒有補習(校內外都沒有),
每天準時下課,
老師幾乎不打人也不罵人,
除了我也唸升學班,
體育課家政課被拿來補課外(反正我也不愛這兩種課),
好像沒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我每天做完功課唸完書後,就開始狂看小說(父母也不太管我...)
嗯,結論,
還是讓小孩唸鄉下學校比較快樂啦 XD
打籃球被趕回家
這件事我也記得特別清楚
我們班男生下午天穿著雨衣打球被抓
一整排站在教室外面
記得當時的情緒 是羨慕
關於國中的回憶很多
比起高中
那是個很壓抑的時期
老師們總是有莫名的權威感
即使到現在
看到現在的他們
哪種感覺還是隱約存在著
木材大哥又打錯字
真糟糕
是下雨天啦!!
To ainda:
哇,那現在想起來,你可是很幸福的呢!
因為老師的好壞,真的可能影響人的一生。
我在台北電影節看了一部電影,中文叫做《最後的一場戲》。
有幾句台詞我印象很深刻。
「小時候的薯條很好吃。」
「我們小時候不會感到無聊,因為我們是屬於自己的。」
尤其是第二句,感觸很深。
To natacha:
痾...不是我打錯字啦。下次請用標點符號!
不過嚇死人了,我還以為我跟你同班過勒。
下雨天還穿雨衣打球,有起笑的嫌疑。
說實在的,我也不愛跟老師打交道。
這大概跟被老師荼毒過有關。
--
接著,我發現我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感想哦!
都是《危險心靈》激發出來的。
可是現在好晚了,我明天來寫。
你也害我以為我跟你同班過,
和很多人不同,我都跟老師不錯!!
到現在還都會回去看老師!
其實老師們有時候也是無奈的,
就跟很多人一樣,我們會去同情別人,對別人好!
但是當遇到與自身價值觀和利益相衝突的時候,就有可能做出一些你無法接受的事
突然想跟老師聊聊關於那段時光,
想起了分班的時光,
想問他們有沒有想過那些所謂的後段班學生的權益,
這些是當初的我沒有想過的
朋友覺得那些後段班的學生可能很自卑
我記得我是這樣想的:也許他們覺得我們很可憐勒!!
(等我過了這段加班時期,一定要跟國中老師約一下)
不過記得當時全班升旗後被叫到司令台罵你們這樣像什麼A段班的時候還蠻爽的勒!!
因為我們才不想被定義成在乎成績沒人性的A段班勒!!
大家為被罵敗類的同學一起討厭主任,那樣的班是我的美好回憶
To natacha:
我國三的時候被分到A段班,男女分班,我們班根本沒有女生呀。
那時候的導師教數學,其實蠻年輕的耶,
基本上跟《危險心靈》裡面的詹老師蠻像的。
可是詹老師帥多了。那個導師討人厭多了。
後來我高中沒考好,考到第三志願,居離我家要30分鐘的車程,
雖然上學每天要坐車很麻煩,可是家裡管不到。
哈哈...然後每天在學校都超好玩的,我指的是跟同學之間。
放學還可以跑去亂晃,騙家裡說今天晚自習,到處亂玩。
有次差點留級,要補考。跟同學們講好一人負責一科,就是作弊。
歷史25題,我抄完了。傳給隔壁的死黨,他居然給我從左抄到右,
(正確的是從右到左),結果他被當了,超好笑,哈哈哈!
總之我還蠻愛高中的。國中就不愛了。
飾演詹老師的演員叫做 溫昇豪
我想在此之前知道他的人並不多,
我看過一部短片,叫做《數字拼圖》
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1893006
他在裡面演一個超級倒楣的社會新鮮人,其實演的很不錯呢!
那時候我有點擔心他會因為不錯的外表,被塑造成偶像,
結果好險,居然往演技派演員發展,真是不錯不錯。
台灣好像也正缺30歲左右的中生代演技派演員。
詹老師其實演的超好的
我國中的兩個數學老師都是那個調調
走路的方式寫黑板用的力道
尤其是兩手放在後面交叉的姿勢
幾乎所有的數學老師都是那個樣拉!!哈哈
跟一堆人血淚交織的國中生涯比起來,
我應該是個雙重LUCKY的小孩吧
不過,那時的我可是一點幸福感都沒有喔,
是一整個苦悶,很悶很悶,
悶到我後來決定離開家到台北唸高中;
可是,現在我已完全想不起來到底在悶什麼了 @.@
即使我一直像活在異世界裡,
我到底還是在這個共犯結構裡的,
即使別人沒有造成我的痛苦
(父母、老師、課業都沒有讓我痛苦過),
我也沒有造成別人的不幸(應該沒有吧),
但我想,我是這個結構這個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是個如魚得水,完完全全得到好處的人。
所以,我還是有一些責任該去思考一下的。
(說真的,我對教育這種事是一點都不關心的,哈)
反正大家都在回憶,
我就再囉唆一下。
說錯請勿見怪,畢竟我的成長生涯是比較奇怪的(笑)
我覺得,這個共犯結構的核心是父母。
老師只不過是父母態度的一面鏡子罷了。
所以,我悲觀地認為,
教改再怎麼改都是沒用的,
因為,在我這個已可以為人父母的年紀,
我周圍的父母還是很封建很迂腐,
即使他們曾受過傷害,
但他們仍然依慣性,用最"省力"的方式去"愛"他們的子女。
每次看到他們,我就覺得我爸媽很偉大,
雖然他們沒有學歷,卻深諳民主的真理。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學會要自己做決定,
所以,我自己決定要念哪個國中
(不過我想念的那個國中沒唸成)
自己決定去台北考高中,
自己選組(當然這部份我爸的意見是很多的,但他從沒有強迫我)
自己填志願,
自己決定要去哪個行業,
唉唉,所以,
也因為如此,我一點抱怨的權利都沒有,
因為,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哈哈
但,我相信,即使是21世紀的今天,
也沒有多少父母能做到這樣的。
能有這樣一部戲劇讓大家都回憶過往,還真是很有趣呢!
所以不用不好意思,也不要認為是囉唆,就來亂講也是很好玩的。
我看ainda過去的經驗,還有父母對你的開明,真覺得不錯。
然後我想到我去台北電影節看的幾部紀錄片,或者是說我記憶裡的幾部紀錄片給我的感覺。
這當然不是什麼創見啦,也不一定正確。
譬如妓女、譬如同志、譬如生病、譬如社會上的弱勢者。
我發現這些人在越「文明」的社會裡,他們被歧視被排擠的機會就特別大。
一般來說好像越文明就會越民主,越自由開放,可是其實內心卻是封閉的。
反而是在知識水平較低、或是生活水準沒那麼高的地方,卻可以包容所有人。
或許不見得是理解,但就是不會用無知判斷人。
這些片子包括了《金雞足球隊》、《冠軍小鎮》...等等。
我記得過去,尤其是國中的時候,我超怕老師打電話給我爸媽的。超級怕!
我總覺得學校裡的就是我的事情,跟爸媽無關,或許是我很怕我的好學生面具備拆穿。
國中我有次作弊被抓,還有一些鳥事情,老師打電話回家,我真的超難過的。
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父母,好像蒙羞一樣。幸好爸媽沒有繼續罵我,不然我會哭死。
高中臉皮就很厚了,去打電動被教官抓到,打電話回家。
我居然跟我媽說,「拜託,打電動又沒什麼!」
哈哈,青春期的轉變還真大。
這跟我昨天看村上在"約束的場所"書中後面和一個心理分析師的訪談內容中有相似的點...
他們談到: 一個健全的社會應該是能夠有能力去"安置" 所有的人--包括精神和心理上邊緣
的人 ; 而不是把那些邊緣的人通通排掉, 然後說 : 好了, 這些人不存在了, 我們於是成
了一個健全的社會...
剛好可以回應上頭的某一段
於此
樓上的話讚讚讚。
To ainda :
我要來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共犯結構的核心到底是不是父母。
繼續懷舊。
(如果我跟ainda一樣獨立自主就好了,哈哈哈!)
後來我念高中,要考大學。
聯考是考完了,也確定上的了大學,
可是腦子裡除了教科書裡的內容,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一個高三生,連企管、國貿、會計是什麼都不知道。
好悲哀哦。
後來就順著家裡的意思,在志願卡上填了氣管氣管氣管、國貿國貿國貿.......
放榜之後,就開始了我百般墮落又不可思議大學冒險之旅。
哈哈哈!
公視的電視都很好看呀~~
我從"曾經"開始,每個場景、每個細節,都是那麼講究及精緻
還沒看完這部片,因為我家沒有安裝第四台。其實可以看到模糊的公視啦~只是...我不想這
麼快的把一部好劇給看完了。
「危險心靈」是我對侯文詠的第二本認識,以前高一,2003年的10月,我跟同學一起讀『白
色巨塔』,和她一起討論...現在,我看了"危險心靈",是從華視認識的第二本書。雖然這
是一本故事書,我還蠻驚訝的!有人有辦法克服困難,把他說白的做了出來;而這些演員都
很自然的把事實演了出來!自由的確沒有想像中快樂。追求快樂的過程也是傷痕累累!
我想,能夠寫出這樣深刻的故事,拍出這樣的戲劇,是難得的歷史!謝謝這些工作人員、這
些人...
這種事恐怕要成為歷史才對,要不然接下來的小孩該怎麼辦?接下來的父母、老師們是否是
一大諷刺?
這真的是符合七年級生的心聲。至少我就是個證據...
我是一位老師
我的國中生活一樣被打壓
雖然我是全校排名數一數二的學生
可是看到教務主任,仍然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總是躲得遠遠的
我最害怕她每次都問我最近讀了什麼書,然後叫我要努力一點,好參加跳級考
一直到大學時代,都還會夢見她叫我們要把精神武裝起來
那時我真的不懂,按部就班讀上去就好了,幹嘛要跳級!
還不是為了要幫學校打知名度
直到長大後才想通,其實讀書是為了自己
我是一位老師
我的國中生活一樣被打壓
雖然我是全校排名數一數二的學生
可是看到教務主任,仍然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總是躲得遠遠的
我最害怕她每次都問我最近讀了什麼書,然後叫我要努力一點,好參加跳級考
那時我真的不懂,按部就班讀上去就好了,幹嘛要跳級!
還不是為了要幫學校打知名度
直到長大後才想通,其實讀書是為了自己
To ainda :
凡事都自己做選擇真的比較好嗎?當然,自己選的無論結果好與壞都得認了
但是你從國小畢業就開始自己做重大決定,是不是太早了些
即使國中畢業,也還是個大孩子
自己做的決定,難道就不怕選錯了,或者將來後悔嗎?
如果你的人生從頭來過,你還是會希望父母讓你自己做決定嗎?
人生當中,除了生與死之外,真有什麼東西是重大的嗎?
而且,雖然我從小就是彆扭的小孩,
但因為我爸媽願意聽我的意見,
我在做決定之前還是會"請示"他們的,哈哈
雖然我不一定會聽(比如說我去台北考高中,我爸就不太贊成),
不過,很幸運的,
到目前為止,我對我的人生都還算滿意。
當然,有些人喜歡別人幫他做決定也很好啊,
還有,就算選錯了,又怎樣?
就砍掉重練啊。
選錯了會死嗎?
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念到大二時決定轉去念藝術,
(我是理工系喔,敝校也沒有跟藝術相關的科系咧)
他就每週跑去師大上課,
然後畢業後跑去考法國留學考,
很努力地練習繪畫跟苦讀藝術史,
最後去了法國實現他的夢想,
To min2702:
關於「自己選擇的一定會比較好嗎?」
我說一說我的感想。
我父母並沒有在升學上給我壓力,因此我和aindau一樣,我會踏上理工科的道路
是出於自己的選擇。
我週遭不少朋友在大學時代面臨著迷網,認為自己不應該走這條路。其中少部份
並且怪罪於父母的強勢。
那現在我自己工作了,我也和你有一樣的感覺,讀書,真的就是為自己好。
但是什麼是好?
以及,自己選擇的,就不會後悔嗎?
高中生懂的東西絕對不夠,高中生要用他們有限的知識去決定自己未來要走的道
路,客觀來講真是有點冒險的事情。
所以我們就應該要替他們決定嗎?
我那時實在不懂電機系在幹什麼,我對文學歷史方面有很濃厚的興趣,對醫生說
實話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是我就用我有限的知識,盡量去找資料,問
人,最後結論如下:
1.我對文史哲有興趣,但是那是屬於閒暇之餘的涉獵,並不到日夜與之為伍以之
為職業的程度,而且,假如我天天都要看這些,我怕我反而會失去我對他們的感
動。我只是停留在「興趣」而已
2.我覺得醫生要面臨的道德壓力太大,我的性格對這個有點敏感,覺得自己承受
不了那種關於生死的很多事情,包括了情感層面的東西,假使有一天我可以承受
了,我又不大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對生死感到漠然的人,儘管那可能是工作上我必
須如此。
3.電機系不知道在幹麻,可是至少有飯吃應該不成問題吧。
於是我就填了電機系了
這是我高中的日記裡記載的
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麼,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只是排除掉我可能不適合的而已。
對,每個人都會後悔,我也後悔過,但是,因為是自己選的,所以要自己負責。
先前提到的那些後悔的同學們,他們沒有決心去轉系,換跑道,因為現在他們走
的嚴格說來不是壞的道路。但是他們總是有個遺憾,覺得自己的道路是被他人決
定的。
我認為,如同我們無權決定他人的道路一樣,我們應該盡量不要去決定小孩子的
道路。(做起來很難我知道,說不定我以後也變成一個把小孩綁的死死的人,但就
是盡量啦....)
因此,自己做的決定,當然怕選錯,怕後悔,但是,就是要從過程中學習自己為
自己的決定負責,不是嗎?選的是什麼,走的是什麼路,其實都好,反正誰說哪
條路就是對的哪條路就是錯的呢?
Milstein
To Eliza:
我上禮拜去看二輪片,片名叫做《足球尤物》。
雖然一點也不尤,但影片裡講的是高中生的故事。
重點是,高中生可以在電影裡大膽的談情說愛,親密也無妨,
甚至還有個園遊會的攤位,是kiss的。就是你給錢,就有個高中妹會跟你接吻。
大排長龍呀!
可是台灣的國高中生,其實真的很被壓抑。
生活上就算了,看看好不容易的青春片《藍色大門》也是蠻壓抑的。
好像學業勝過一切,以致於他們在社會上像是默劇裡的主角,沒有說話的空間和能力。
所以《危險心靈》能夠這麼勇敢呈現一些社會上的真實面、問題,這是很重要的。
我想重點是,大家願不願意傾聽別人的聲音。
To min2702 + ainda + Milstein:
大家的談話讓我思考很多,這裡要先謝謝大家。我就接著繼續講摟!
《危險心靈》其實提到很多次「共犯結構」,
我每次聽到這詞,心就會跳一下。因為「共犯結構」想必是個難解的結。
在我的想像裡,好像一大群人手牽手圍了一個巨大的圓,一圈又一圈。
假如最大圈的半徑是1000000公里,那麼第二大圈可能是999999.999...公里。
大圓的裡面有著無限的小圓,小圓的裡面有著數不清的小小圓。
然後,在圓圈裡的所有人都走不出去。
因為大家的心很牢靠,都在捍衛這個圓裡的「某種價值」,手都牽的緊緊的。
可是假如有人意識到問題了,開始鬆手,圓就開始有缺口。
換句話說,我會覺得共犯結構沒有核心,反而每個人都是關鍵者。
重點在於你有沒有勇氣向圓告別,忍受孤單,離開可怕的共犯圓。
破壞是重建的第一步。由時候太迂腐了,就需要更大的破壞!
這大概是所謂的「革命」。
讓我搬出一句我很傾心的話。
「多數的人仍舊依賴機制的完善是解決事情的辦法,但卻不願相信人應該駕凌在這機制之
上。」
因為共犯結構的大圓,可是人手牽手聯繫起來的耶!
所以人怎麼會沒有能力改變呢。
在我自己的觀察裡,學生有沒有獨立思考是很重要的,這無關年紀的大小。
但旁人有沒有給予信心和空間讓他發揮思考的量度更重要。
不然好不容易燃起的微小火苗,就會馬上熄滅,這可就是悲劇了。
因為我大學生涯裡,大概有三年是悲劇。所以我體悟很深阿。
與其別人幫你選擇往後的路,然後你不喜歡怨天尤人。
那我倒寧願自己笨笨的摸索,即使我選的路不見得好,但至少我對自己負責。
台灣教育的問題就是,學生們始終需要對家長、學校、社會負責,
但是自己在哪呢?自己是什麼呢?
總要等長了很大才會明白,很可惜。(長大了顧慮也會增加,追夢的熱情就少了)
社會上一直不停的有某種數據顯示競爭力、學生能力不足,
然後主流價值觀就一直導向這些數據,
家長們一窩瘋要孩子當醫生、念工程師,
我真是痛恨死了這些數字。
看了一些fansss版主的求學生涯片段
對fansss的成長過程有不少的興趣
可否告訴我們呢? 或者已經有了 連結在某處?
To lalula: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寫《危險心靈》的隨想第三彈,不過我還真不想談教育問題。
高中以前的我應該都算乖乖牌,就是那種想搞叛逆卻沒膽子的學生,
當然現在也不見得就有膽子,但至少比以前膽子大一些。
促使我膽子變大的東西呢,其實就是電影。
或許可以這麼想像,假如我是個賣衣服需要大聲叫賣的販子,那我的喊叫的聲音通常極小,
可是假如我賣的是電影,那我就會沒有顧忌大聲的朝著顧客們叫賣。
至於膽子為什麼會變大呢?
就要麻煩你看本BLOG右側文章分類裡的【電影‧人生‧夢】裡的文章了。
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category_id=264721
請問台長,可以藉我轉錄這篇嗎?
我會著名出處的
謝謝
To 天涯倦客 :
歡迎轉錄。
註明作者出處即可。
我想針對fansss下面這段話回應,
"社會上一直不停的有某種數據顯示競爭力、學生能力不足,
然後主流價值觀就一直導向這些數據,
家長們一窩瘋要孩子當醫生、念工程師,
我真是痛恨死了這些數字。"
我也反對家長們一窩瘋要孩子當醫生、念工程師。
但是我不痛恨這些顯示競爭力、學生能力不足的數字。
與fansss相反,我認為我們必須面對這些數字,並且做
出相對應的檢討與改善。
簡單說,如果今天沒有全球化這個怪獸,大家自己過自己的
高興日子,台灣關起門來做皇帝,好得很,我沒有意見。
可是很抱歉,現在台灣的人必須跟全世界的人競爭,產品
互相競爭,人力的素質和價格也互相競爭。如果一個國家整
體而言沒有競爭力,那麼缺乏競爭力的國民的經濟生活品質
就會低,這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不認為學業壓倒一切。但是有許多工作必需的能力是一定
要從學習中獲得的,沒有什麼捷徑可走。
p.s.順便一提fansss所說的國中生壓抑問題。我是五年級後
段班的學生,我的國中同學國中畢業馬上做了爸爸。對我那
兩個同屆同學來說,不壓抑可未必是什麼好事。
To bwPingu:
我同意你說的,要正視這些數字以及檢討。
可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仍是倚靠著這些數字前進,
於是發展不出獨特性,無法建立主體性。
我這樣講當然沒有什麼根據,只是個人的偏見和觀察。
不過我認為這也許和台灣長期以來只能位居代工型態的經濟模式也有關係。
(扯遠了....就此打住)
看了國中之後做了爸爸的故事後,也不是說這樣的人生不好。
只是我覺得人生真是不容易,步步都可能影響最後的棋局。
不過我是不太同意對學生採取規訓和懲罰的管教方式。
大概因為我不是老師,而且也比較天真吧。
倒是我曾經去代過紀錄片的通識課程。
有的學生很有興趣,有的一看就是來混的。
輪到他報告,居然連影片都沒看過就可以上台講了。
我還真是佩服...XD
我倒是覺得這幾年台灣發展出了一些代工以外的東西,我還
蠻樂觀的。例如紀錄片的表現就相當好。
人生的確是一環扣著一環。
若是後悔了,要回頭,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付出代價。
我個人覺得越是成熟的社會,越能讓人回頭,代價也越低。
在美國念研究所時,有個朋友的老師,高中時糊塗,做了
輟學的單親媽媽。之後花了好多年,重回學校唸完博士作了
教授。但是這樣的例子畢竟是少數。
我不贊成體罰,但是教室常規的建立,是有利於學習成果的。
如果沒有準備也敢報告,那他該得幾分,就是幾分。
我的看法是,既然有選擇的自由,就要負責任。
不只是危險心靈,像之前的擁抱大白熊,我一個人在家看完淚流不止,那
種又心痛又興奮的感覺,看到和自己的過去如此相似的故事上演著,如此
令人激動,卻又讓我憶起那些無比孤單茫然的日子。
國中幾乎是每個人最痛苦的一段時光,當年我還記得被打得淤青流血也不
敢說...
考上前三志願,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 ...
努力考上公立大學,還是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教育只叫我們好好讀書,卻沒有告訴我們為什麼讀書?
一陣心酸,惆悵悠悠,該到blog好好書寫..
To bwPingu:
你說的這句話:
「越是成熟的社會,越能讓人回頭,代價也越低。」
好讚呀!我超級同意不過了。
「回頭」的某層意義上,不僅僅關鍵在於自己,也關乎他人,
這就牽扯到價值觀、道德觀。
我記得村上春樹在某本書裡,好像是《約束的場所》吧!(經朋友告知討論過)
寫道:「我所追求的,不是建立一個明確的觀點,而是許多明確的觀點。」
我想這就是社會進步與否的重要依據。
的確,個人造業個人擔。
只是有時候也不是這麼簡單就是了。旁人常常扮演重要的角色。
To Allen :
其實我國中也常常被老師打到黑青,屁股都腫起來,回家都不敢說。
坐了會很痛呀!打學生比打蟑螂還用力。
之前於一次餐會上認識一個國中老師,我問他說那你打學生嗎?
他說:打阿,家長會送老師棍子,要打學生就用那些棍子打。
我聽了真是無言。假如他們看過《九命人》或是其他的教改紀錄片。
他們就應該知道。
在一次錄音訪談中,
「假如給你殺掉一個人的機會,那你會想殺了誰?」
一個已經成年的人回答:「我的國中老師」
(my god,我都傻了。
所以假如您是老師看到這則留言或是此blog,請不要再打學生了,please。)
我看《擁抱大白熊》也是蠻感動的,偷偷掉了幾滴眼淚。
結尾的飄雪雖讓人傻眼,根本是超現實嘛。
卻好像諷刺我們的社會,這種對子女適時的關心,在真實社會裡的確有存在的困難。
我覺得,我正身處於一個極度壓抑卻又極度開放的時代
很多事情,明明是被逼著作出決定,但要是一但出現錯誤,週遭的人卻只會說:那是你做出的決
定,所以你要「成熟」的去解決
難道說,去面對一個摧毀大於建設的社會就是成熟
恩恩恩。
害不害怕並不重要
能與語恐懼共存而不被制約
這才是勇氣!
《危險心靈》劇組陪你看今年最動人的電影──醫生
如果你曾像【危險心靈】的謝政傑、高偉琦或沈韋一樣對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人生感到困
惑…。如果你也曾對這個世界有過疑問,或者,你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那麼 這裏有一個
難得的機會,讓我們一起討論這件事!
《醫生》描述一位旅美腫瘤科的醫生父親在治療絕症病童的過程中,回溯自己走出喪子之痛
的感人經歷。影片中兩位同為十三歲的少年對生命的態度,以及片中樂觀聰明的孩子對自己
生命所做的決定,是否曾是你也經歷或思考過的?
歡迎你,也歡迎老師們,一起來看電影並提出你們的看法!!
指導單位:新聞局
主辦單位:教育電台、台北市教師會、中映電影公司
協辦單位:放映週報
贊助單位:傳播人人力銀行
時間:2006年 9月16日 晚上 6:00 至 9:30
地點:誠品敦南店B2
活動內容:免費觀賞電影《醫生》及參與映後座談。
參加對象:限國、高中生及國、高中教師報名參加。
(凡參加教師可獲得九年一貫課程進階研習3小時研習條)
座談會邀請貴賓:
1.【危險心靈】導演及主要演員:導演易智言、演員黃河(謝政傑)、紀培慧(張心如)、
張書豪(沈韋)、胡桓瑋(高偉琦)
2. 鐘孟宏導演(知名廣告導演,本屆台北電影節最佳記錄片首獎「醫生」得主)
3. 柯文賢老師(台北市教師會理事長) .
4. 林亮吟醫師(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兒童精神科專科醫師、青少年心理衛生專家)
* 活動現場並將送出《醫生》電影典藏版海報。座位有限,請儘早報名!!
歡迎各校師生預約報名,報名專線:02-27760542 徐小姐 或 傳真報名:02-27760539
我喜歡的是小說的
危險心靈。
它反映了太多社會現態。
還有暗藏的種種壓抑。
我實在看不出為什麼《醫生》硬要跟《危險心靈》扯上關係。
補習街!一想到那種氣氛和味道,擁擠的空間,白色冷淡的多盞日光燈,
藍色憂鬱的白底黑字考卷,真令人想到就不想再回到那不愉悅的求學階段,
沒錯台灣的教育好像都脫離不了補習,
很不自由的空間,
卡其色的制服,平頭的髮禁等等,但是也有學生自己濫用權力,
去欺負真正認識教育的老師們,媒體的力量很大,可是也很有限。
危險心靈是我感到最好看的八點戲劇
很感謝公視的撥出還有易智言導演辛苦的拍攝
討厭現在八點檔戲劇都是些愛的死去活來
看到最後也不知道在演什麼的泡沫劇 !
危險心靈雖然誇張
但講的卻是教改體制下學生的無奈心情
自己也身為教改的白老鼠
每每都會被每一集的內容撼動內心
我想這就是青春
有無悔也有無奈
危險心靈確實是一部粉好看低電視劇>>>每集都看>>唯獨第一和最後一集沒看到
好的戲>>>一眼就能感應>>>自然而然覺得好看就會一直看下去還會對劇情產生一些討論和想法>>
像大醫院小醫生非常值得看>>>每次重播都會看至少看三遍以上>>所以每次再看媽媽就會說>怎麼看過還要再看>
我媽媽真利害重播三次也是要幾年時間>>她竟然都記得
前陣子去買了DVD一直推薦>>>就陪我姐我表姊我妹妹又看了三遍>>台詞都會背了>而且好多經典台詞
看到同樣感動的地方還是一樣哭>>我表姊還跟我說>怎麼每個人都這麼會演>>每個人都可以得金鐘獎
裡面的人物有夢敢追跌跌撞撞>>有一句台詞>人不輕狂枉少年>>就是這種炫麗般戲劇的人生令人著迷
王小棣她真的是一個夢想的巨人<赴宴>也好棒>>我有一帖特效藥當你難過或悶悶的>看赴宴的小說可以暢快的哭
<醫生>我覺得沒有預期好也沒預告好
我看過了《赴宴》的小說
的確很有巧思
可是好多地方真的很像是「劇本」
都用三兩句話就帶過了主角某些情緒上的變化
我覺得作為一本小說這樣有點不應該
所以其實我看的很不過癮
你說你看的很不過癮,我不大懂意思。你有看過張愛玲的《半生緣》嗎?
18號要下台南,你有空嗎?一起喝各茶聊天唄。工作了,可以聊聊電影的人真少。
所以我覺得你既幸福又是各認真的人。
to 小君:
我覺得不過癮是因為
《赴宴》的小說太給我劇本的感覺了
文字或文學性比較沒有符合我的期待
張愛玲的書我到現在還是一本都沒看過
改天再來瞧瞧!
一年之前這個時間,公視正在首播,我不在台灣,只能每天經由這個版讀大家熱烈分享著自己的想法和青春期的種
種;一年之後,公視又在重播了,斷斷續續看了一些,又回來重溫這個熱烈的回應區,正好想到今天日劇”東大特訓
班”完結篇末尾,阿部寬(他怎麼越老越帥氣呢)對著放榜完的學生們說:人生不像考試那樣只有一個唯一一個標準
答案是正確答案,人生中你的選擇不是只有一種,而是每一種都是正確答案...看了以上許多討論,心有所感,正因
為沒有標準答案,所以就算在後來的人生中覺得當時選錯了(當時可能覺得非那麼選不可呢),絕對能夠重新選擇,
一次兩次三次地嘗試,只要每一次都是認真地去面對和執行你的選擇,又有什麼正確不正確呢!? 我覺得父母/學校
/社會所傾向的”標準答案”某個程度來說無非是一種教導孩子們”取巧”也是擅自替孩子預想未來避免失敗,都是
以他者的生命觀來取決一個人的自由/自主意志,以為普遍性的人生走向可以通用於每個人,危險心靈這故事無非不
就是要提醒我們注意不要落入他人的”圈套”,勇於做自己,也勇於支持做自己的人。法國存在主義沙特的句子裡,
他說:"他人就是地獄。" (L'enfer, c'est les autres.) 意即他人的眼光或價值通常是使我們如同地獄般痛苦
的源頭。拉拉雜雜寫了一堆,小結:至少我們可以期許自己至少不要做那個沙特口中的”他人”。
金鐘獎典禮上易智言導演歡呼的那一霎那, 電視前的我也不禁哭了出來. 畢竟這部片
幾乎是從"拒絕聯考的小子"之後唯一一部用力為廣大中學生發聲的爆炸作品, 不得獎又該如
何給台灣承受升學之苦的世世代代交代? 敝人曾擔任六年公立國中教師. 那段時期, 我的徬
徨苦悶和憤怒, 實在不惶多讓於學生. 因材施教, 有較無類,是如此遙不可及. 六年裡, 我
換了三所學校, 只為尋找一個相對來說大一點的空間, 讓我可以少當一點補習班老師, 法
官, 警察, 而多多少少實踐一點教育的理想. 但龐大的無力感仍使我無法適應, 也不願適
應. 而逃到高中. 看著青春後期, 其情緒, 處境, 均較穩定, 也相對來說從制度上得到較
多的尊重, 也較有機會獨立作決定的高中生們, 我不禁詫異國中生的聲音怎麼這幾年都不見
了? 畢竟現在他們所承受的壓力, 不管是升學, 同儕, 社會方面, 都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
及. 可是媒體版面卻每天除了藍綠股票八卦天災人禍, 完全聽不到中學生對現實生活的反映
和心情. 是心痛, 亦是擔憂. 強烈的擔憂.
凡人均應受到尊重, 並因此而思考, 而獨立, 而不人云亦云. 在民主社會中, 此實為
國家進步,競爭力之本. 不管什麼理由, 教育都要回歸因材施教, 有教無類. 提供青少年試
探自己, 認識自己, 自行決定, 自行負責的機會. 揠苗助長, 壞了其求知的胃口, 或提早
使其見識競爭的醜惡和現實, 使其成為自私自利或社會冷感或沒有熱情夢想只能躲在虛擬的
網路世界過其虛擬的生活, 這樣就真是整體素質提升嗎?
期望台灣社會能有更多忠於自我的謝政傑, 我們才有可能從"全球化"的盲從中得到救
贖.
To hazel:
你的回應真是慷慨激昂,寫的好棒,看的出有好多經驗和感觸。
我看重播,當《危險心靈》最終得到最佳戲劇的時候,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縱然我也認為易導演應該得到最佳導演的,但也沒關係。
當潘迎紫宣佈得獎的是《危險心靈》時,鏡頭轉到觀眾席,
悶了整場的易智言導演居然像周星馳電影裡的角色一樣做出了好誇張的動作。
雙手握拳高舉,整個人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因為笑容而緊繃,充滿了興奮和喜悅,
用力狂吼了一聲「耶~!」。整串動作像是慢動作般的在我的腦海裡不停演出著。
我看到這幕好感動,總共看了三次重播,感言也很棒。
他們的辛苦終於受到了肯定,而且是主流的金鐘獎的肯定。
我不知道台灣的教育是不是會因此有點起色和進步,
但至少可以獲得更多人的注意。
這個獎對大眾而言,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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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戲劇大大改變了在下對台灣演藝的希望,台灣是有救的! 絕對有救!
國中念板橋海山國中,學校一個年級有62個班,但是應該只有前面幾個班
才是老師眼中有希望的吧。
英文老師就曾說過教你們英文有什麼用呢?而且你們也教不會。這個老師
在說這句話之前所上的課,也不過是把課本念過一次而已。但我記得當我
們頂回去時,老師嚇得奪門而出。如果這老師行得正,說得有理何必害怕
呢?他可是少數有節日可過的人。
以前的學生不會回家跟家長說這些,就算說了家長也會覺得是學生的問
題。所以老師很大,師威不可侵,老師可以藐視學生、羞辱學生,忘了什
麼是有教無類、因材施教。
說真的國中那三年,在我那應該是黃金歲月裡真的是灰色的。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