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2005年那紀錄片一連串的院線風潮之後,我心中暗自竊喜,觀眾終於有平易的管道去認識紀錄片,去瞭解這塊土地上人們散發出的光和熱,以及這個社會裡需要被正視關心的事情。
但我心裡同時也矛盾著,2006年的紀錄片是否也會這麼風起雲湧,這麼引人注目呢?院線的風潮究竟是種「非常態」,還是它往後將是紀錄片很重要的曝光管道呢?
1.《醫生》
帶著些許的遺憾,我看見《醫生》這部欲探討「死亡」的紀錄片在面對商業市場時所頂負的巨大壓力與妥協。在短短的預告片中,配樂使上了〈Tears In Heaven〉這樣的傷感歌曲,更利用剪接手法讓影像變得煽情,暗示性的影像語言幾乎讓影片走了調性。
某次深夜,偶然在大愛電視台看見了鍾孟宏導演與片中的被攝者溫醫生夫婦接受專訪。主持人毫不留情的直問「有想對Felix(已過世的兒子)說什麼嗎?」,攝影師特寫著溫醫生的臉龐,試圖捕捉眼淚的落下。而當溫醫生只是表情漠然的回答時,主持人又像針刺的咄咄逼問喪子痛楚,似乎一定要見淚才甘心。
我很驚訝這樣的訪問方式,內心覺得好不堪,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了。惡質的媒體喜歡捕捉奇觀、血腥、屍體,那麼這些標榜「善、愛」的媒體就一定要捕捉眼淚、製造感動嗎?
曾經聽聞過一種說法,紀錄片的導演在談論被攝者時說到:「他們也想要被看見,他們想藉此幫助跟他們有過同樣經歷的人」。這是否太一廂情願我不得而知,但我仍無法接受像大愛電視台這樣扒開傷口的作法。總覺得他們像是60年代的美國保守家庭,不准青少年聽搖滾樂,以為如此一來就能杜絕人們對性的探索。
我以為《醫生》的出現正是一部能對死亡去神秘化的合適教材,但商業等種種複雜因素卻讓議題轉向「感動」、「療傷」。對此我感到可惜,只能說,我從《醫生》上院線的推行和操作中,見識到了遠比影像創作更關鍵的事──「電影行銷的威力和能耐」。
(請參考→《醫生》的院線票房成績為1792510。)
2.《奇蹟的夏天》與《夢想無限》
這兩部紀錄影像風格各有特色,但內容怎麼會如此相像呢?同時包括了競賽、夢想、青春。(這是投其所好,還是這樣一個社會需要這些元素。)
我覺得此兩部紀錄片開創了國內紀錄片的某些先例。《奇蹟的夏天》是由NIKE公司委製的案子而後自行衍生出的紀錄長片;而《夢想無限》則是近乎一種「製片制」產出的影片,從開始拍攝、剪接、發行都早已經訂下策略的電影製作方式。
我認為這帶著某種危險性,特別是《夢想無限》。因為當你已經有了既定目的才進行拍攝時,影片自然會四平八穩的呈現。而事實上,在《夢想無限》裡,影片裡頭的人都像極了只擁有單向性格的演員,難以見到大家對於太陽能車這個夢想的各自想法。
所以《夢想無限》台北電影節首映會後,某個學生的感言讓我印象非常深刻。他說:「一開始加入太陽能車隊,我只是個夢想的追隨者。可是現在我希望以後能慢慢發掘自己的夢想,未來像鄭教授一樣,成為帶領大家實現夢想的人。」
對我而言,這才是《夢想無限》裡真正美麗的價值,而不是競賽是否得了名次,或是那台太陽車跑的快不快。但我顯然還得從這番談話裡才能得之。
我記得《翻滾吧,男孩》的導演林育賢曾說他對紀錄片的想法,「拍紀錄片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拍完以後會有深深的滿足。」這也就是紀錄片吸引人的地方,無論對於拍攝者或是觀眾。
而這種「策略式」的攝製方式,在講求速成的電視上大量的被運用,擷取了需要的素材後,然後作成節目。可是當要上映院線的紀錄片也這麼講求「策略」時,我不禁有點擔心,究竟是什麼價值主導著這一切呢?
3.紀錄片的年度之最
※年度最歡喜:
《在中寮相遇》在參加幾個影展後,終於在南方影展奪得了最大獎,《綠的海平線》也在南方影展得了最佳紀錄片。
我先前真是爲他們抱不平,《在中寮相遇》居然沒有入圍紀錄片雙年展,《綠的海平線》入圍了但是沒得獎,現在總算讓我一吐晦氣。
※ 年度最愛
電影理論家巴拉茲(Bela Balazs)曾說:「紀錄片希望能深入生命的核心」。以下的幾部影片我認為達到了他所說的話。
《起司與蟲》(The Cheese & The Worms)導演:加藤治代 KATO Haruyo
日本紀錄片,參見此小討論串
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5067135
《佳偶天成》(A Married Couple) 導演:Allen King
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的代表作之一。攝影機像是不存在於這對夫婦之間,吵架很多,擁抱也很多。酸酸的,澀澀的,苦苦的,甜甜的,用攝影機貼近他們的生活,也貼近我們的心。
「七系列」─《35而立》(35 up) 導演:Michael APTED
這一系列紀錄片共有七部,導演挑選了約十個主角,有男有女,有貴族有平民,從他們7歲拍到49歲,七年拍一次。
我因為時間關係只在紀錄片雙年展看了《35而立》,非常震撼和感動。配合著英國不同的社會背景,其實每部影片也有著不同的主題,在《35而立》裡,教育是當時每個人談論的焦點。從影片中,我們可以清楚的在這些不同階層的主角身上看見社會是如何影響一個人的。
影片交叉著過去他們訴說夢想的模樣,如今,有人達成了,有人卻成了流浪漢。人其實在社會的壓力下顯得很卑微,但那股朝著夢想或人生方向前進的力量卻又如此巨大,如此動人,片中每個人不同的際遇,既讓人驚喜,又讓人傷心和無奈。從影片裡我清楚的看見了生命的樣貌。
※其他推薦
這些紀錄片,也許公共電視會播,也許會直接出DVD,我也不知道是否有任何管道看的到這些影片,但就是提供片單,當作參考吧。
台灣:
《綠的海平線》
《在中寮相遇》: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2689591
《炸神明》
《是我媽/嗎》
《On/Off》
《李登輝》
國外:
《審判黑手黨》(Excellent Cadavers)
《顧爾德的時光之旅》(Glenn Gould Hereafter)→ 台灣有出DVD
《我的劫後餘生記》(Brain Damadj'd Take II)
《祖父拍片記》(Grandad with a Movie Camera)
《重金屬之旅》(Metal: A Headbanger's Journey)
《失憶老人院》(Memory for Max, Claire, Ida and Company)
《華倫岱爾少年療養院》(Warrendale)
《貧民嘻哈王》(Favela Rising)
《達爾文的惡夢》(Darwin's Nightmare): 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5019266
《憂鬱的三個房間》(The 3 Rooms of Melancholia):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4905262
《罰球線上》(The Heart Of The Game)→ 往後應該會出DVD
這部影片一開始只是想單純想紀錄美國一所白人女子高中的籃球隊的努力和夢想,但沒想到一拍就是七年之久。而在過程意外加入了一個女黑人天才球員,於是這真實的故事簡直比劇情片還要高潮迭起。
種族和性別漸漸取代了原本熱血的籃球主題。在球賽的求勝外映照出的卻是生命如何對應外在偏見壓力的堅強韌性。因此《籃球線上》不僅使人熱血沸騰,更會感動萬分。
4.回顧雜念
我總算把2006年回顧完了,對自己也有了個交代。在我和朋友過去創立的紀錄片映像報裡,其中有一期辦了徵文比賽。有一個朋友Chariln投了稿,我覺得她的寫的根本是100分,看了很感動,也解釋了為什麼總有這麼一群熱愛紀錄片的傻子。
我想將這文給貼上來,作為一個結尾,大家往後要繼續支持台灣電影和紀錄片。
握手!
謝謝大家!
2007一起加油!
喜歡紀錄片,已經很久了,它帶給我很多思考生命的衝擊,我很開心在紀錄片的這條路上,有PTT紀錄片板及紀錄片映像報的陪伴。謝謝木材、kite、趙騙,我想不管紀錄片哪一天才會變成大眾的,或是哪一天才會賺大錢,紀錄片最初帶給我們的那個夢想,會永遠依存在我們的心底。最後僅以下面短短幾句話,簡單的表達出我對紀錄片的一些感覺。
紀實影像記真實,
錄像映出眾生貌,
人間呈現百世態,
生命之歌影中存。
觀省自身笑笑問,
照映吾貌可是真,
百年回首夢不遠,
態度了然是人生。
(Cha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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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你描述醫生這部紀錄片為什麼也走上商業化,我產生了疑問,就
是,現在的電影就分成商業跟非商業嗎?那商業的電影跟非商業的電影到
底哪裡不一樣呢?帶給人的感動,又差在哪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二分法,
雖然說現在電影市場仍須努力,那麼然到電影工作者,要拍之前都要想,
我現在要拍的是商業還是非商業,這樣拍電影的意義在哪?
我覺得《醫生》在拍攝時應該遇到了一些讓紀錄者無力感的因素(個人從映後座談臆測)
我覺得你用去死亡神秘化的用詞很精準
我覺得雖然行銷方面走向了和記錄片本身不想要提及的感性層面
不過影片本身卻非常冷調的凝視死亡
這是今年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部片
紀錄片與感動
只是偶然的相遇
過度操作 就失去記錄片本身闡述真實過程的本意
我想討論一下前面留言的朋友提到的「商業電影」的議題
這個議題之所以複雜,就是因為,一部電影的製作
「從來就不是一個便宜的事情」
這樣吧,我們來想一下一部電影的製作過程
一個人,或者一群人,一家公司,他想拍一部電影,
他的動機就給他粗估成兩類,一類就是他要賺錢
另一類,就是他想完成一個「他想完成的作品」,這有如
完成一個畫作、建築、裝置藝術等等
你可能這時已經想好了劇本
或者你沒有劇本,只有個概念,如:拍個大災難片,爆破越多越好
於是,他要開始找錢找人
找人出資,自己有資本最好,否則就要拉人贊助,投資
找人,找出他想要的組合:導演、演員、攝影師、配樂家...等等
到了這一步,我想應該可以回應到先前提到的
一部電影,不論你開始製作的動機是如何
「錢」是絕對少不了的
我並非否定,把電影作品當作一個自我實現的藝術品的概念
但是我覺得,一個電影,不論原本是不是開宗明義就是要賺錢
到頭來還是得面對商業與否的問題
如果自己有那個資本,並且不負盈虧
或者是出錢的老闆,擺明就是不想回本,他和導演一樣,
都是想要完成一個他想要的作品
在這個前提之下,拍電影時才能完全不考慮
「商業OR非商業」這件事情
其實台灣儘管環境不佳,但是一直都有為數眾多
的人懷著電影的夢想,有無數的點子想要藉由電影
實現,但是,講句非常現實的,台灣電影的問題不在於
內涵品質等等,而在於許多人無法認清一個現實,
整個電影環境是要靠錢才堆的起來的
否則,這二十年來,台灣屢屢產生得獎鉅片,為何
到今天台灣人欣賞國片的市場仍然稀少?
我認為,今天我們需要的是商人,需要有人站出來把
電影拍的好看,吸引大公司投資,電影賣錢
整個環境才能起來
如果永遠都是走小眾的藝術市場的話,那就是日漸萎縮
今天紀錄片會有這麼多人拍,其一就是因為它需要的資
金較少,可是我們要想想,紀錄片可以吃下的市場有多
少?這個市場足以維持整個台灣電影環境嗎?足以讓更
多錢流入電影界嗎?
紀錄片自然一定要存在,但是我們真正追求的是一個很
大的餅,80%是劇情片/賣錢用的,15%是藝術片,包括
紀錄片這樣的小眾市場,5%是前衛性的實驗影片,
(比例我亂抓的,只是示意)
這個餅要大,靠的就是那80%帶來的錢
如此一來,這15%的小眾市場,也遠遠大於我們今天看到
的藝術片/紀錄片帶來的市場
這才是王道,所以,我的結論是
「拍電影難道還要先問自己是要商業還不商業?」
這個問題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有這個拍電影的機會嗎?」
後者是前提,沒有前提,這個問題是無法回答的
因此,就現況而言,我比較想看到的是詭絲,國士無雙這
種拍來賣錢的作品(更何況,這種電影也並非沒有深度)
而不想看到些自我耽溺,拍給自己看的電影。
Milstein
To 一樓的客人(沒留名字):
我覺得你誤解了我的意思,這應該是我文章表達不清楚所致。
(有些東西我也還在思考,因此只能是短文,而不是長篇)
我從來沒有意思要把電影劃分為商業/非商業,這種問題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電影創作者想拍什麼樣的電影都是ok的,想賺錢、想帶給觀眾感動、想讓大家哈哈大笑。
只要那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都很好呀!
我並不對拍攝《醫生》的初衷有任何質疑,而是對於「行銷手法」有點不能適應。
或許在商業市場裡有很多因素需要考量,究竟如何吸引觀眾來看這部片呢?
想必這是所有電影從業人員都很頭痛的一點。
但我以為有些東西是不能妥協的,
譬如讓被攝者嚐到一夕成名的滋味(《奇蹟的夏天》舉辦簽名會?),
或是不停的挖掘被攝者的傷痛作為焦點。
這幾乎完全偏離了影片本身的軌道,使得影片議題轉向。
對我來說,這種現象見證了一種力量變化。
一昧投其所好、將事物簡單化的行銷做法甚至反過來啃食了影片本身。
(可以說成在院線市場裡,商業價值即將取代一切嗎?)
這絕對不能被說成是為了吸引觀眾來戲院的「必要之惡」,
因為實際上這些手段一點也不那麼必要。
(更譬如某些電影片商用性愛的露骨與不雅聳動字眼為電影做宣傳,實在很令人唾棄。)
我會針對2006年上院線的紀錄片談論這些,
是認為2004、2005年的紀錄片上院線已經有前例可循了。
因此我們應該尋求更完美的辦法,不僅僅讓影片可以讓更多更廣大的觀眾接觸,
同時也要試圖讓觀眾去閱讀到影片裡那「深」的部分。
在另一個層面來說,以前我們討論拍紀錄片可能會對被攝者造成一定的影響,
並且很擔心著這個問題。
但現在這個問題的層面變得更大了,上院線的行銷作法更可能對被攝者造成更多的影響。
套用一句奇士勞斯基講過的
「我個人認為,我們不應該利用紀錄片來影響片中人物的生活,
無論是好,是壞,都是不對的。
紀錄片不應該造成任何影響,尤其是關於人物人生觀的部分。
這一點必須格外小心,這是紀錄片的陷阱之一。」
至於拍電影的意義為何呢?我不能說出什麼正確答案,因為每個人對電影的想法都不同。
我只想說,拍你真正想拍的,不要背離自己的原則。
續上篇
(更譬如某些電影片商用性愛的露骨與不雅聳動字眼為電影做宣傳,實在很令人唾棄。)
請看下列網址:
http://app.atmovies.com.tw/news/news.cfm?action=view&newsid=11719
To gohole:
有次讀到《醫生》的導演訪談,出處在哪我忘記了。
有人問到爲什麼溫醫生講這事情可以這麼冷靜沒情緒,
導演鍾孟宏的回答是他其實已經反覆的詢問同個問題好幾次了,
直到溫醫生能夠冷靜回答為止。
我也覺得導演在摸索死亡或是和被攝者相處的時候,可能遇到一些問題。
或許是人情上,或許是心態上,然後使得他不再或不能繼續「深究」死亡的種種原因。
這個轉折使導演從原本的主動訪問,反而變成一種極冷調的處理,
個人覺得這很高招,也給我帶來震撼,「怎麼有人敢這樣看待死亡!」。
但我覺得在影片中又拉入一個病童企圖形成生命、死亡的對比其實有點多餘,
或許是因為導演無力再去將死亡與其週遭生活環境作出密切的關聯或拼湊而採用的做法。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得他不再或不能繼續「深究」死亡的種種原因。)
所以我對此片一直有所保留。
記得有人說他覺得《醫生》沒有大方的呈現死亡,我也有種相同的感覺。
這部影片我是在2005年年尾看的,大概是台灣第一批看此片的觀眾之一。
看完以後它讓我浮現很多雜亂的思考,也讓我見到台灣紀錄片的另一種形式。
To Milstein:
真是感謝你回了一大篇,你談論的真的是一個超級大問題。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其他的藝術形式有時只需要一支筆,或是水彩,與美麗的心靈或腦
袋,就可以完成偉大的作品。但偏偏牽扯到電影,那就一定得談論到錢,而且是數目可觀的
一筆大錢。這大概也是爲什麼電影能成為「現代」最有影響力的藝術形式吧!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討論這麼巨大的問題。(改天再細談)
但電影應該拍的商業或藝術,商業或非商業我一直不太在乎。
(最近郭台銘投資拍電影,有個補習班名師李奇也說他要拍電影了)
我只在乎這是不是一部好的電影。
我很喜歡的導演塔可夫斯機說過一段話,或許有人一點也不同意,
但我一直謹記在心,並視之為讓自己能夠寫出(或拍出)更好東西的座右銘。
他說:
「一個人去偷東西是為了以後永遠不用偷,他仍然是個小偷;
沒有任何曾經背叛自己原則的人,能夠與生命維持單純的關係。
因此,當一個電影創作者說,他要先拍一部賺錢的電影,
如此才有力量、財源拍攝自己夢想的電影時。
這純然是一種欺騙,甚至更糟,是一種自欺。
他今後將永遠不會去拍他自己想拍的電影。」
另外提供一個好玩的歷史故事。(其實蠻詭異的)
錢一直是拍電影的重要源頭之一,法國在1968年發生了一件事情。
有一群電影從業人員聚在一起開了徹夜的會,
他們討論著法國可以出現新的電影事業的可能性。
電視既然可以由擁有電視機的觀眾來付費維持,那麼電影事業沒有什麼理由不能阿!
譬如每個法國公民每年只要付1000塊錢,就可以在當年度免費看所有公開上映的電影。
但後來被他們自己否決掉了。
有人指出,這樣的做法造就的並不是原先所預期的「自發性電影」,
而變成「義務性電影」了。
胡思亂想,拜託!
哪個義務役的阿兵哥會很用心用力的去當兵呀!
哈哈....扯遠了。
我们都走在路上,希望有机会看到!
哎呀
會害羞 >///<
原來有100 都沒跟我說 =_=
倒是剛馬上想道改掉ㄧ字應該會更棒
=>
紀實影像記真實,
錄像映出眾生像,
看出我改哪個字嗎?
若我改之後
分數有破百請務必跟我說
呵
而我
還是一直在那條路上
並期待著那個也很熱血的快快脫離冷酷意境
快了吧 ^^?
忘記一件事
握手.......
哈 ^^
To AFU :
我相信會有遇到的一天的。
To Charlin:
好呀!破百是一定要的啦。
繼續忍耐11個月之後,我就自由了。
昨天看了《不願面對的真相》,高爾幫我上了一堂環保課。
這影片根本像是一場演講,或者說,有著宣傳片的影子。
但這可非說宣傳片就不好,畢竟主題才是重要的。
要說這片比恐怖片還令人毛骨悚然,確實可以。
我很欣賞此片沒有用大量奇觀誇張現象的堆積來引領觀眾的情緒。
當然也沒有對觀眾訴諸一種「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壓力。
因此,在高爾的平穩敘事之下,反而多處了很多空間讓人思索這些現象的來源,
我們會想起,那該怎麼辦呢?然後反思自身,從自己做起。
而不是慌張或狂喜的自以為看到了難得一見的大自然的可怕力量。
還有,高爾在裡頭的形象真是完美。